近我,你就难受,反应激烈,连小的醋都吃。医生说,用这些刺激你,你会好起来。”季安安的嗓音含着泪水的味道,“后来,我和北冥夜辰结婚,刺激到你那么痛苦……我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那么痛了。”
北冥少玺的拳头攥紧了。
“有什么用呢?我也向承诺,会对他好,陪在他身边等他长大……”
结果她能做到吗?
“北冥少玺,这条路的选择题,怎么选都是痛苦不堪,我只能选一条相对而言痛苦低一些,痛苦的人少一些的答案。”
所以,最终她选择了牺牲自己和他。
北冥少玺转过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她:“你决定好了?”
季安安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们离开北冥庄园以后,夜辰的病一直在反复无常,我怕告诉你,你担心,”北冥少玺机械地说着,“你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不是医生。后来他病情严重,进入膏肓,我原打算带你回去,医生说,他就剩一口气,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让你回去看他最后一面,让他安心离开。”
季安安嘴唇颤抖。
“我怎么会安排你们见最后一面?哪来的最后一面?”北冥少玺的眼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