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手里的餐叉停下,痛得低叫了一声!
所有目光再次看着她——
季安安包着个嘴,面色痛苦。
赫连驰拿了器皿递给她,她没吐。
“安安,你怎么了怎么了!?”季父惊诧地喊。
砰,
北冥少玺从他那边起来,动作很大地冲过来。
这场面,几乎下一秒就好像要扛着她去做心脏复苏了!
季安安将嘴里的食物吐掉,一只手按着嘴,难为情地说:“刚刚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那一下痛得钻心,好像舌头都被切下来了一样。
闻言,所有人顿时放了心。
“舌头我看看,”赫连驰皱着眉,“没人跟抢吃,要吃的那么急么?”
北冥少玺的存在,立马就显得多余起来。
季安安按着嘴,真的没有心情在吃了:“我吃饱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马上要准备出门去婚纱店,去沙发上坐一下,我派个医生给你看看。”赫连驰优雅地拿着餐巾擦了擦嘴。
“婚纱店?”季安安不解,“我的婚纱,你不是在制作么?”
“那是结婚时穿的,今天……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