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泰龙吗?
此时此刻,陈泰龙已经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在抗议:“这样的军训,形式古板,和大韩的相比,没有一点的用处!”
不得不说,这一番出口,学生里倒还真有不少颇为赞同的点着头。
毕竟,这大热天的,军训就是活生生的受罪啊。
辅导员早见势不妙,从主席台的荫凉地赶来,堪堪听到陈泰龙的这句话,看着教官铁青的脸色,立马解释道:“这位教官,这位同学是留学生……”
巴拉巴拉,无非就是在说,陈泰龙对华夏的国情不是太了解,希望教官多多照顾。
建筑学专业的方阵,离朱舸其实也不近,足足有十几米远,但是自从修行了饕餮造化功以后,朱舸发现自己耳聪目明了许多,至少这位辅导员的声音,朱舸听的是一清二楚。
听到辅导员的话,朱舸嘴角闪过一丝不屑,适应不了华夏国情,就别来啊!谁哭着跪着求你来上学了?既然到了别人的地方,就得遵守别人的规矩。
在辅导员的解释下,教官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当然,也不会腆着脸主动给陈泰龙好脸色。
军队里面,长官权威最大;而军训里面,则是教官的权威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