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梅晚晴朝着外面走去,屋里就剩下霍元良一个人了。
至于朱宁……昨晚朱宁虽说要照看霍元良,但白天可能出去玩的太累了,坚持到十二点多,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随后,朱舸就把朱宁抱到了卧室里,然后自己在客厅里待了一晚上。
对于朱舸来说,只要不是连轴转的熬了很多很多天,对睡眠的需求已经被拉到了很低的一个层次,熬上一天两天夜,都不算事。
目送朱舸和梅晚晴离开,霍元良活动了两下,脸上渐渐多了丝疑惑。
霍元良可是记得,昨天晚上被乔鹏飞给打的不轻,脏腑说不出的难受。
但现在,只是睡了一晚上,身体却没有一点不适之处;甚至霍元良感觉,比起昨天,现在的身体状态反正更好了些,有种轻盈的感觉,有点像传说中身轻如燕。
尤其是气血运行的时候,霍元良觉得,比之前要顺畅很多。
难道这就是破而后立?霍元良有些纳闷儿,他可不知道朱舸往他身体里渡了一缕法力,站在这里胡思乱想,只能想出这么个理由来了。
“吱呀”一声,客房卧室的门打开,头发有些蓬松凌乱的朱宁,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客厅里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