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好像,叫红尾虫,我想棺材里的尸体应该是不到几天就被它们吃光了。”月娜举起一只火把观察了一会儿陈述。
大头的脸耷拉下来,“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还不止这些,这种虫子可以分泌毒素用来麻醉,以达到食用的目的,破坏能力很强的。”
胖子一副惊恐,“要真是像你说的这种虫子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月娜说话的语气也极为心灰意冷。她眼中的光芒使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屠宰厂囚笼里的动物。
他们这回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三个人有默契的把目光转向了站在台边发呆的丁添身上。
每次关键的时候,只有他才能带给他们生的希望。
此刻丁添忽然变得痴痴呆呆,他的脸色像一张白色的纸,瞳孔里放射出另外一种另类的,阴狠目光。
“我们应该怎么办?”胖子过去推了推丁添,使他从痴呆状态中回神,胖子的声音里就差带着哭腔呢。
丁添将胖子推开,从背后掏出猎枪,嘴角挂着莫名其妙的微笑缓缓地将枪口对准了胖子。
“喂!哥,哥们,你要打的不是我,是那,那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