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声,他心想这在折腾什么呢。
“这一大早做什么呢?”丁添皱眉疑惑的伸头朝床外看了看,窗帘厚重,除了阳光就是骚动的人影。
因为在深谷的时候经历的太多,丁添心里到现在还难过的要死。
想到月娜,他的负罪感和内疚感一时间都涌上了心头。
想到当时月娜和黑虫怪惨死双双跳崖,只为了叫他别为难就牺牲自己的惨烈场景,丁添的头脑轰的一下炸开,他凌乱了,心痛的滋味不是第一次尝到,这次却很刻骨。
有哪个男人能忘怀一个纯洁善良一心想跟随自己的姑娘为了自己去死的记忆?
昨天回谷的欢颂和村人的热情并没有使丁添的心情好起来,他的脑海里一直记挂着月娜跳崖的情景。
丁添揉揉眉心,头晕的厉害,昨天可能闹的有些厉害。这个寨子的人热情到不行。
他刚下床这时门响了,有人在敲门。
“丁先生,你在吗?”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寨子村口迎他的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这个男人身高有一米八,眼神深邃中透着锐利,和丁添差不多块头,一看就很聪明。
丁添昨天自从在寨口见到这个男人后和他交流了不少,,有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