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嘶哑和歇斯底里,与先前的温柔大不相同。
小锤也摔了盘子:“姐姐说得对,你应该留下来。”
丁添神色也变了,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打扰两位了,我还是自己去找出口吧。”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大锤忽然抡起一直放在身边的大铁锤,砸在了桌子上。好好地木桌顿时变成了一堆碎木头,“不准走,来到我们的农场就没有人可以走出去。”
小锤拿起小锤就朝丁添的脑袋砸了过来:“姐姐说得对,没有可以从我们的农场走出去。”
丁添急忙侧身闪过,小锤的铁锤没有砸中他人,却砸中了房子的窗户。
大锤忽然发了狂一样,尖叫一声,小锤也跟着大叫起来。丁添被叫着耳膜都要震破了。而四周的情景也发生了大变化。
这个木屋的温馨气氛瞬间大变,木质的房屋瞬间变成了都是泛着血迹的白色人骨拼接而成,而丁添刚刚坐的椅子,居然是一副人的双腿骨,上面还沾着红色血肉。房间的天花板用铁链钩子挂着一具具被剥了皮的尸体,血滴不停地往下滴着。
而两个美女更是大变样,粉色的裙装变成了黑色紧身皮衣,手中的大锤缠着满是倒刺的铁链子,脸容失去了先前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