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添就后悔了,他设想过无数次见到这个男人时自己该摆出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语调,和那些闪瞎自己的耳朵的开场白。可黑袍冷不丁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却只能用武侠小说里狭路相逢的老套路来应对。
黑袍僵直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膝盖生硬的让人觉得整个肢体都不和谐。就像被法医摆弄着的尸体。
“你。”
黑袍探出手指着丁添。面无表情。
“跟我下地狱。”
丁添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你要的真相,在地狱。”
黑袍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没头没尾的容易让丁添误会。又解释了一句。黑袍知道丁添这样的男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就像追着汽车狂吠的狗。与其煞费心力的去跟他兜弯子,不如抛出一个迷宫让他顺着自己的局去走。
“离上元节还早。。。”
丁添揣揣然的说,眼睛望向林子深处,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
“未必要等到清明,上元,寒衣。”
瞅着丁添顺着自己布的局去思考了,黑袍心头一喜,幸好自己木然的脸上已经不会有喜怒哀乐了。
“自上古北帝歂顼绝天地通,上天的路是走绝了,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