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朝着门口努了努。
“是昨天让人割了腰子的那家伙,说是他父亲昨儿过来送饭,回去的时候没零钱,到医院对面的报刊亭买了张彩票,愣是中了头奖。”
说着,丁添望了一眼黑袍,想起来昨天他冷冷的说这男人要发横财,更是对黑袍五行风水上的造诣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王祥瑞听见钱就来了精神,向往的冲着门外若有所思的望了望。
“黑袍。。。”
丁添欲言又止,看黑袍不动声色,顿了顿接着说道。
“大前天你带我去的鬼城。。。”
“那是幻象。”黑袍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你记忆最深处的酆都,兴许是前生,也说不定是来世,但我告诉你的不会有错,你想知道的,你想寻找的,都在那儿。只有去了黄泉,才能真正的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丁添一直觉得那天看到的听到的有些不够真实,若不是醒来时看到那半根黑袍所谓的接引烛。自己早就把那晚的经历定性成一场梦了,可现在听黑袍这么一说,又有点若有所失,有时候丁添特别讨厌自己患得患失的样子,不愿意承受承担,却也不甘心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