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添呆了半晌,才想起来今天好像确实是王大胖子出院的日子。不过那见色忘义的家伙似乎和他说过只要余果果一个人去接就好了,怎么今天又想起要叫上他了?
十五分钟……丁添看看时间,来不及想这么多,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就看到医院大门口停着两三辆警车,医院大楼门口乌压压地站了好多人,还隐约地传来争吵声。
看到王祥瑞和余果果两个人站在人群外围,王祥瑞一会儿伸长着脖子看热闹,一会儿又回头与果果窃窃私语的样子,丁添忙朝着他们两人走过去,“胖子!这是怎么回事?”
王祥瑞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努了努嘴,说道:“是那个被割肾的男人,昨天凌晨的时候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丁添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就是一大早和他一个病房的病人连滚带爬地跑到护士站说那男人死在了床上。”王祥瑞耸耸肩,把打听来的事情都告诉了丁添。
余果果也在边上说道:“听说医生护士进病房的时候,看到那男人的脸都是黑的,表情非常狰狞,可是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出死因,最后就定猝死为死因,并通知了他家人。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