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前还被人割伤取走了一个肾,警方这边还没有破案,不到十天又暴毙在了医院里,这引起了医院里的各种猜测。住院部里的病人和护士们个个好奇心爆棚,纷纷进行了脑洞大开的八卦联想,各种天马行空的情节让路过的王祥瑞忍俊不禁。
黑袍轻车熟路地带着王祥瑞穿过住院部,却是直奔着停尸房去。远远地就见停尸房的门口站着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围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嚷个不停,还时不时拉扯着他的衣服。
“哎哟,还真不巧啊。”王祥瑞见到这个场面,眼珠子一转,拐进了住院部一楼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将挂在门口的白大褂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顺手将另一件丢给了黑袍。
戴上口罩,穿上大褂,摇身变成了医院里的医生,两个人再次回到停尸房门前,不料刚才还在闹事的家属和医生此时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两名还在门口看守着的警察。
“你们,有什么事?”低着头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地过去,谁知道刚走到警察的身边就别拦下来。
“哦,我们是院长叫来看一下前几天的患者。”王祥瑞像模像样地举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就医记录说着,“就是前几天那个死于艾滋的……”
拦住他们的警察听完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