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还好吧?呃……”
听着电话那头响亮的酒嗝声,胡疯子不高兴地皱起了眉,“丁添呢?你让他听电话。”
“和他有什么好说的,你想说和我说呀!”再次打了个嗝,王祥瑞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子说道,“老头子,你死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我……”
“我现在没工夫和你废话,你让丁添接电话!”胡疯子几乎是吼出声来。
丁添一看胡疯子动了怒,知道他应该是真有急事找自己,于是连忙从这边长篇大论的王祥瑞手里抢回了电话,小心地叫了一声,“师傅。呃……”
“你也喝酒了?”胡疯子估计快被气死了,怎么一有正经事找他,这小子就会整出点幺蛾子来。
“没事的,师傅。你说吧。”丁添见胡疯子没有提起那天两人吵架的事情,看来师傅的气是消了,心里不禁暗暗高兴了起来。
“咳。”胡疯子清了清嗓子,说道,“本来,前段时间我得了空,想去找你。可是偏偏遇到了一些事,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为师也不会放在心上。”
“是,还是师傅你大人有大量。”丁添附和道。
胡疯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丁添,既然你和黑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