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么厉害把望乡台都给劈成两半了。”
从进地府以来,看到沿路的地府的混乱的秩序,丁添心中一直有着不小的担忧,看到望乡台这个样子,他的忧患意识更强烈了。望乡台可是地府最重要的建筑之一,现在这里破损成这个样子,居然没看到地府的人来管和调查,由此可见,地府现在的情形有多糟糕。
“看来地府是发生了极为重大的事情,鬼差拦路要好处没人管,连望乡台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也没有谁来修补。我们这次的行程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丁添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余果果也走了上来,看到望乡台的深深沟壑,不由咋舌:“这么大的裂隙,会不会是地府发生地震了?”
发生在这里的情况,四人中只有黑袍最清楚,地府中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极度混乱,鬼差都不去抓鬼和维持秩序了,到处都严重破坏。在望向丁添时,他的目光中闪烁异样的光彩。
王祥瑞抱着余果果跳到了对面的半截望乡台上,然后对身后的丁添说:“管他那么多,我们只管找到能救我女儿的还魂草就好了,反正有你和黑袍在,我就不怕,有谁挡着,就你两上去打趴他们,我负责保护果果就行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