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就没入丁添的皮肤之中,变作了很好看的纹身图案。
就这样,丁添带着这个奇怪的花纹回到家,还没进门就看到有人蹲在家门口。
走近一看,居然是胡疯子。
“师傅,你怎么到我家来了?”丁添连忙过去扶起他,胡疯子不知道来这里多久了,就这样穿着十分单薄地睡在他家门口,也不怕挨冻。
“臭小子,你可回来了……”胡疯子有气无力地说着话,“我快冷死了,快扶我进去喝口热茶。”
丁添不敢怠慢,把胡疯子拖进房间,倒上热茶,胡疯子大口喝完两大杯之后,总算有点缓过劲儿来的样子。
“师傅,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把我丢在地府。”丁添怕胡疯子呛到,示意他喝得慢一点,并把在地府里看到的事情说给胡疯子听。
“师傅,你说他们这样没关系吗?如果让天庭的人知道了……”丁添有些担心,毕竟到时候自己也要参与到三日之约中去,这种感觉像是准备约炮却被现任抓个正着。
胡疯子不断地深呼吸,以调整自己的心率,他身上的伤口有很多,在地府阴气重,怨念也重,所以不容易痊愈,所以胡疯子才想着回到阳间来调理。现在看起来,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