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整理了一下浴袍,容悦带着要杀人的眼神过去开门,“有什么事你快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炮哥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姑奶奶,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走了。
容悦听完炮哥的话之后,脸上没了刚才杀气腾腾的表情,反而显得有些凝重。就连丁添尴尬地从房间里走到了门口,和她打招呼,她都没有注意到。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丁添双手捂着脸躺在床上,就这么过了好久。他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那场好戏,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明白,这到底算什么。
是容花阁拉拢队友的特殊手段,还是真的被看上了?丁添来到浴室,认真地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也就是一普通小伙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容悦是为了抓住自己为她卖命,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不过,丁添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做到这个地步,可不仅仅是为了拉拢他。
这一夜就在众人各怀心事中过去了,丁添一晚上辗转反侧,一个劲儿地胡思乱想,直到清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连电话响起都没有听见。
容悦一大早就换好了衣服,炮哥和舒先生各站在她的两边,全都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