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乎很愉悦的样子,实际上他们是无法交换思想的,因为他们全都是用石头刻出来的,而非真人。
“你知道在某些年代,或者某个地区,最大的领导者死去的时候,是要用人来殉葬的。”丁添见容悦觉得受不了眼前的景色,便分心跟她解释起来,“这里倒是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虽然也是殉葬,却是用了这样多的石人,说起来也算是积了阴德。”
因为丁添说了这里相对比较安全,所以大家都散开来好奇地到处看,容悦因为对这些石人有种无法言喻的厌恶感,所以也不去看不去摸,只是跟在丁添身边什么也没说。
陈耀金东摸摸西看看,没过多久就离大家越来越远了。只见他慢慢走到一个穿着靓丽的裙袍,看着像是个贵人的石人边上,四下张望了一下,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叠好的纸鹤,口中念着词,手中比划了一阵,那只纸鹤居然自己飞了起来。
纸鹤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摇摇坠坠地朝来时的方向飞走了。陈耀金见状,安心地舒出一口气,正要回到大家身边,就听见一个声音在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陈耀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可是除了石人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人。陈耀金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暗想不会是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