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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添摩挲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们再去抓一条鱼回来看看。”
陈耀金一听丁添要去河边抓鱼,连连摆手道,“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早知道那鱼这么可怕,当初我说什么都不会下去抓来吃。而且又怪又那么难看……”
丁添心中一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那鱼只要捞上来就必须马上去鳞杀了吃,不然放一会儿它就会干涸而死,而且那鱼的脸和人脸很像,如果不把头先削去,我都不敢下嘴……”陈耀金撇撇嘴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鱼?”丁添从未听说过这样古怪的鱼,他想了想,更坚定了要去看一下的想法,“我看你们暂时没什么大碍,也许并不是那鱼的原因,我们去看看。”
听见丁添说要过去,胡仙第一个站到了他的身边,容悦也不甘示弱地站到了另一边,炮哥见容悦过去了,于是也跟上,只有陈耀金犹豫不定地看着他们,似乎很不想再到河边去。
“仙儿,你留下来照顾胖子,我和他们过去就好了。”丁添瞧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王祥瑞,最后决定让胡仙留下来,自己只和容悦炮哥两个人去。
“可是……”胡仙心有不甘地看了看容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