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李红梅,周子轩有点伤感地说。
老人姓陈,是白村的人,周子轩现在就是跟她的弟弟商量事情。
“我知道的,其实我也对那个混蛋非常不爽的,红梅的为人我们都清楚,如果不是她孝顺,我姐估计早就饿死了。这一次,我也支持红梅跟他离婚。”陈伟宏说道。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至于家产,你也知道他们也没有什么家产,家里剩下的钱,也都是红梅帮你打工赚到的,跟那个混蛋没有什么关系,剩下的田地,对半分吧,虽然那个混蛋基本上不会有机会耕种。”
周子轩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我们先商量好,等过了年后,再跟法官递交吧!”
陈伟宏也没有什么意见,黄武勇家里也没有什么直属亲人,现在老人死了,就剩下他们两夫妻,所以也不需要跟别人再商量。
按农村的做法,本来应该打一晚斋的,不过由于黄武勇都让押起来了,没有孝子,打不打斋都无所谓了,于是经过商量后,只是请来了道士,打了一个下午的斋,便算了事了。
眼看就要出殡了,黄大雄匆匆进来,小声对周子轩说了几句。
周子轩微微惊讶,然后便不动声色地说:“没事,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