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啊”得惨叫一声,随即被扣住喉咙,原来“阿舅”捉住了一个士兵,拿他当作盾牌,企图逃出去。其余士兵围拢着“阿舅”。虽然敌众我寡,但“阿舅”面不改色,一步一步往外挪步。云林猫着腰滚入公堂,大喝一声,五指成钩,拿向“阿舅”手腕,“阿舅”被士兵围住,没注意脚下,何况被人肉盾牌挡着部分视线,因此云林突然出现时,“阿舅”大吃一惊,随即手腕剧痛,扣住士兵的手松开了。那士兵就地一滚,逃离了“阿舅”控制。
“阿舅”定睛一看,自己手腕已经骨折,一点劲都都提不起来,来人是个好手,自己定然战他不过,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说道:“我说呢,我弟弟何等精明,身手也不错,竟会着了道,原来是遇到你这样的高手了。那鸟知县竟然能请到你这样的高手,实在没料到!”
云林“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对士兵喊道:“拿绳子来。”柴宝臣也走了过来,他拿着绳子把“阿舅”捆了起来,而云林就站在一边防备着,生怕“阿舅”猝起难。绑好了“阿舅”,令士兵押下去,交给陈大人落。
陈大人走到“阿舅”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使劲提起来,旁边士兵拿来火把照着,只见“阿舅”面目狰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