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人着实不知。”
“嗯。当今医术能救我性命,我已知足,你快点动手吧。”贝仟匠已经脸色白,话也不太能说出来了。
“好。贝爷,您忍着点儿,很快的。”刘拓不再废话,他招呼二当家在门外把手,任何人不能进来打扰,留有一个兄弟在里面帮忙就行了。刘拓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根木棍,放进贝仟匠的口中,让贝仟匠咬着。接下来把贝仟匠两腿掰开,拆下盗匪手下之前在他胯间仓促包扎的布条,露出鲜血淋漓的烂肉来,本来就是不大的一团,此时更瘪了,看着让人作呕、惊悚。
刘拓含了一口酒,吐在贝仟匠的裆处。贝仟匠眉毛一皱,疼得咬紧了木棍。刘拓手下不停,撕开烂肉,拿着‘鸡子’按入,接着快地用鱼线缝上了。这时再看贝仟匠,他已痛得脸上腮肉乱颤,脸扭作一团,已经没了人形,口中直哼哼。
刘拓又用上好的金创药洒在缝合之处,用干净布包好。收拾停当,开了药,叮嘱盗匪手下要按时煎药给贝仟匠服下,药一定不能断,不然有性命之虞。
手术做好后,贝仟匠还醒着,刘拓不禁佩服:这么痛,都没有昏倒,端地是一个霸匪。他拱了拱手对贝仟匠说:“贝爷,好了。您这些天要静养,最好不要下床,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