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这酒不一般,入口柔,一线直贯,酒劲不冲而后味十足,很好的酒。这时,汪大人咂巴着嘴,问道:”这酒叫什么名字?我还真没有喝过。味道太好了。”
“回大人,这酒在咱这地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太白谪仙’,为的是这酒价格不贵,饮者颇多,因得此名。你随便问问城中的百姓,人人都曾喝过这酒。所以此酒没有什么稀罕的,大人平日里喝的多半是有名气的酒,因此未曾尝过‘太白谪仙’,哈哈哈……”陈大人打趣道。
“‘太白谪仙’,嗯,好名字,也是好酒,今晚看样子要多喝些了。”汪大人似乎知道自己有嗜酒的毛病,平日里不愿多喝,而今天这酒的味道很合胃口,所以迫切地想多喝点儿。
席间,觥筹交错,随着酒一坛坛地被喝光,汪大人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他和柴宝臣聊得很投机。汪大人凭着自己走南闯北,见识甚多,在陈大人和柴宝臣面前夸耀自己的阅历丰富,可无论他提到什么城市,柴宝臣都能接上话茬,并且对该地区的了解比汪大人还要多,特别是柴宝臣对河套地区有很详细地了解。这让汪大人眼睛一亮。
要知道在明朝,朝廷和蒙古对河套地区的争夺持续了两百多年,中原王朝积极向北推进,而游牧民族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