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来,所为何事?”
“我们是锦衣卫,你就是兵马使柴大人?”其中一个锦衣卫问道。
“正是。”他既不好自称在下,也不好称自己为卑职。锦衣卫品级不等,分布在各级官员中,但看眼前这两位似乎只是跑腿的。
“那就好。这个人你认识吗?”另外一个锦衣卫将中年汉子的头撩开,露出那人的脸来。
“是他!”柴宝臣不禁一声惊呼,此人就是不久前曾为自己治过病的游方郎中。
“好,看样子你识的他。”其中一个锦衣卫哈哈笑道,“那就请柴大人说出波斯银币从何得来,是否为通敌叛国的报酬?”
“此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会通敌叛国?”柴宝臣分辨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柴大人既然不愿直说银币从何而来,那就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自会审查清楚的。”锦衣卫说道。
云林在一旁抓了一些泥土抹在脸上,并用头遮住了半边脸,防止锦衣卫认出自己来。他听这两个锦衣卫索要银币,顿时觉得事情不妙,那座古墓也许将来可以成为柴宝臣万不得已之时的退路,里面的钱财可供生活无虞。
从柴宝臣说要杀掉王振的那天起,云林就做好了失败后隐姓埋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