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于谦。对了!他身上也散出正气,而且是浑身的正气。今天,他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救治常德公主,而且不避男女之嫌。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还是他有菩萨心肠,宁愿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救人一命?”王振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只是他不敢相信世间除了于谦之外,竟然还有这种人!他们就像一道道墙,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叔,外面有一位叫柴宝臣的大人求见。看模样,面生得很,好像没来过咱家。”管家王山禀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王振的侄子,今年刚从千里之外的大同府蔚县老家过来投奔亲戚王振。
“嗯?你问清了吗?当真叫柴宝臣?”王振猛一转头,看着这位忠实干练的管家,尽管王山从来没有出过错。
“是的。他说初到京城,特来拜访。”王山又回答了一遍。
“哈哈哈,看来您的感觉有误啊,他这不是来拜山头了吗?我先回避一下,你们好好聊。”说完,马顺走到内室。
“叫他进来!”王振皱着眉头说道。
“是。”王直一溜小跑,到大门口将柴宝臣请到了中堂。
柴宝臣一进门,赶紧向王振施礼,道:“晚辈拜见王公公。”
“不必多礼,坐。”王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