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而且钱确实花在自己身上了,因此一时豪气上涌,向张太后跪下说道:“启禀皇祖母,这件事全怪朕,是朕让他挪用的,没想到借的太多了。请惩罚朕。”
“哦,你说说,平时你没有出过皇宫,这么多钱,都花在哪里了?”张太后问道。
“说起来朕感到十分后悔,朕用来购置衣物了。前段时间,我命王公公在御花园摆设商品,模仿集市,我则穿梭其间贸易。体验民间的生活。体察民情。没想到,花的太多了。请皇祖母饶恕。”朱祁镇惭愧地说道。
“这就是了,还是王振没有教你好。我朝敦本抑末,重农抑商,天子更应该作万民的表率,怎么能够去贸易呢?这件事情,我必须给你一个惩戒。来人,把王振拖出去打二十板子。那四千两银子暂由内务府补上,以后再从皇上未来的开销中慢慢扣除。皇帝,你这两年要节约一点啊!”张太后说完,挥了挥手。
朱祁镇跪安了。王振的屁股一个月都坐不了板凳了。
汪府里,几名家丁把守着庭院。屋内,汪奂和柴宝臣聊着。
汪大人的屁股几乎要离开自己的板凳了,他的屁股向前倾着,认真地听着柴宝臣说着他对朝廷时局的看法。
“汪大人,学生和王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