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为。能这么心狠手辣的,江湖中没有几个。你怎么能再犯到他的手里?”
“再?以前被他害过吗?”
“你头上不痛了吗?”胡一彪气愤地说道。
“啊,你是说那个和尚?怎么我两次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糟了,难道他的师弟也投靠朝廷了?他们两人俱为心狠手辣之人,你以后要小心啊!”胡一彪顿了顿,说道:“对了,你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再来这里找我了,尽量少来,我担心他们会找到这里。”胡一彪看着微弱的灯光说道。
“是,前辈。敢问我师姐还有的救吗?”柴宝臣的眉毛拧成一疙瘩,担心地问道。
“有道是有,只是……”胡一彪思 索了一会儿说道:“恐怕她受不了。”
“什么受不了?”
“她的伤不是吃吃药就能好的。手腕的骨折好说,就算寸寸尽断也难不倒老夫。只是腿上的筋脉……”
“那又怎样?治不了吗?”
“不是治不了,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前辈您就不要吞吞吐吐地了!”
“好,我说。男女大防,须得脱去她的裤子,然后才能救治。可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