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生这么多事,摇了摇头,继续赶路。
柴宝臣回家后洗了个澡,和魏苏好好温存了一下。第二天按时上朝。朝堂上,文武百官按次序站好,王振见着嗓子唱喏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郕王出列,说道:“皇上,臣弟近日侦办杨荣遇刺一案,现已查明真相,凶手是锦衣卫百户叶德律,此人乘机杀害杨荣大人,现已被生擒。”
“好!”皇上高兴地说道:“此案终于破了,你可曾问他为何要杀杨大人?”
“臣弟问了,可那人无法回答。”郕王索性全部说出来,“此人虽被生擒,却与死了无异。”他的一番话引起文武百官窃窃私语,皇上也禁不住纳闷,问道:“怎么说?”
“臣弟找到他时,他已经被害得不成人形,无手无脚无舌无眼,耳朵也聋了。”郕王答道。
“什么!”张太后在帘子后面猛拍椅子把手,气得大喊了一声,“何人敢为此?杨大人一案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太皇太后所言极是,杨荣一案我算是破了,凶手也找出来了,柴宝臣的冤情也洗脱了。至于凶手是何人指使,可着刑部调查。”
“郕王所言极是,此案马顺也是要担些责任的,先罚俸半年,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