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你们分散力量去擒拿他。而商队恰好在这个时候就进城了。你说,这里面是不是太巧合了?”柴宝臣分析得有理有据。
“这,大人……”伍长也越来越感觉问题有些严重了。
“我再问你,商队车子上装的都是些什么货?你们有没有一辆车一辆车地逐一盘查?”柴宝臣顶住伍长。
“大人,这……”伍长在柴宝臣面前出了一头汗。
“没关系,你不知道,我们问他就行了。”柴宝臣指了指地上的凶犯。
“大人英明。”伍长说着走过去。凶犯仍旧是披头散,只是趴在地上,身上满是刀伤,相比是兵勇围堵时打的。伍长一把抓起他的头来,凶巴巴地说道:“快跪好,大人要问你话呢!”
凶犯却耷拉着头,一声都不吭。
“他已经死了。”柴宝臣说道。
“嗯?怎么会?我们手里有轻重,断不会打死他的。”伍长分辨道。
“不是说你的,你看看他的嘴里。”柴宝臣怒了努嘴。
伍长将凶犯的脸拧了过来,这才在头之下看到他那张惨白的脸。凶犯的嘴角流出少许的血来。用手指撬开他的嘴来看,只见他的牙齿咬的紧紧的。
伍长疑惑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