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那天在西式酒会上看见她那素白旗袍穿出的风韵,似是从古画里走出的仕女,每一步都很优雅。
所以当陆千麒强说她是他情人的时候,容乔以为这肯定是陆千麒的逼迫,和苏黎的本心无关。
听见容乔的说法,苏黎苦笑了下,她就算想说明自己和陆千麒没什么关系也不可能,陆千麒在所有人面前都已经打上了她是他情人的标签,然后他又嫌弃她脏。
“容先生,你说的那些东西在哪里。”苏黎礼貌的问了句。
容乔见她不愿多谈自己的私事,也没多说什么,招了招手带她往客厅里走,顺嘴说了句,“叫容先生太客气了,喊我容哥吧。或者,叫容哥哥我也不介意。”
苏黎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当初她在酒会上见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种模样,温文尔雅翩翩君子。
桌上摆着几样古玩,旁边还放着白手套和放大镜,显然容乔自己在客厅里还准备细细的欣赏下。
苏黎走过去后,弯腰细细看了眼其中一个梅瓶,正好听见容乔在身后问:“对了,你3000块钱拍的画,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玄虚。”
苏黎回头说:“画是四爷花钱买的,应该是他的,如果他需要鉴定,找专人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