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拎着小兔子一样直接将她扔到客厅的那张大桌子上,苏黎痛呼了声,背脊处一阵钝痛。
她伸手抚了下肩膀,勉力揉了揉后轻声回答:“四爷是希望我做一个被养在室内穿金戴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还是希望我能够遵守当初的约定不对婚姻抱太多期望自力更生的女人?”
按照陆千麒今天的理论,他应该是希望她去做前者,但是那天晚上他已经明白的告诉她,她最好还是照着后者去完成。
结果她这句话又再度让陆千麒双眸中升起怒意,他伸手松脱了腕表,一只手抓住苏黎的腿,将她的身体拉出桌子,使她半身腾空。惊吓之余苏黎只能用两只手死死的撑着桌子,眼睁睁的看着陆千麒眉眼间逐渐浮起的愠怒,他这是又要……又要……
苏黎试图往后退,只是陆千麒的力气更大。
苏黎哭的惨不忍睹,因为疼,因为各种原因,陆千麒心下一软,单手揉着她的头发,低声问:“知道错了?”
苏黎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是摇头,“我错在不该不要四爷的东西,可是我卖镯子……没错……”
陆千麒恼火,苏黎咬着牙哼唧了半天。
最后他说了句,“以后我说错了,那就认错,不许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