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了一百五十万。
这根本与直接拉她去卖没有多少区别!
“怎么,很困难?”
面对大佬吊儿郎当的问话,谈羽甜犹豫不已,她拳头握紧,权衡着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将这一切不公平的债款还清。
“也行!”见她还在琢磨,大汉突然爽快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小子还在公司,兄弟们,咱们先砸了他家,再去他公司好好‘谈谈’,如果手啊脚啊肾啊,还能垫付点利息!”
“别!”谈羽甜失声叫出,那些人原本气势汹汹要来打砸的混混被为首的男人示意挺直,她看到他们没有真的动手,死死捏着拳头,眼底划过坚忍的泪意,咽下喉间的干涩,“半个月后,我会如约还你一百五十万!”
好不容易送走那群人,谈羽甜一下子腿软的跌坐在了地上。
这里不像谷家,没有高级的意大利地板,没有厚而柔软的地毯,她摔下去似乎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身子站起身来。
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奶奶去世了,父亲和母亲也走了,那么一大口子家只剩下她和沈其宣两个人。
也许在结婚之前,沈家的财务就已经出了问题,但是被联合着瞒天过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