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体力不济地睡了好几次,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她任意着搬来搬去他屡次将她送上云端,也屡次将她剩余的精力耗尽。这样一夜的“欺负”,小清真的好想哭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嚷出来:“我不要了我要睡觉”
他这才尽兴收手,释放了自己以后,抱她去了浴室。
她总算得以安眠。
至于她那些关于让他别插手,让他再给一些时间她劝姑妈他通通没给答复小清先是心心念念着,后来被他折腾得大脑空白,睡着了也就忘了。
只是感觉到他似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似梦境,似幻想反正她一句都没听清楚。
翌日。
小清从极度的困倦和酸软中睁眼,望着窗外浅白色的光线,她呆愣的一秒,下一瞬骤然从床上翻起,大脑完全恢复清醒糟了今天是堂姐的婚礼,她说好要早去的
她本来打算五点起床就过去的,没想到现在现在已经七点了
十点的礼堂婚礼,她剩余的时间很紧。
小清快速地从大床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在冲进浴室洗漱的时候,才发现黎北晨还没有走,他正在阳台打电话,脸色似还有些凝重。
他好像平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