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舰艇的攻击。”
这样的提醒,提尔皮茨或者穆勒肯定已经向威廉二世阐述过,所以皇帝一点不觉得意外,他淡定地回应说:“按照爱尔兰人提供给我们的情报,目前部署在整个爱尔兰的英国正规军部队不过六个营,用我们的枪炮装备起来的爱尔兰志愿军已有一万多人,其实我们只需要派出舰队以及一支象征性的6战部队,向爱尔兰人,向英国人,也向全世界表明我们对爱尔兰独立的绝对支持。你觉得呢?”
夏树以轻缓的语气边走边说道:“我不反对向爱尔兰派遣舰队和6战队,只是觉得千万不能大意轻敌,当年日耳曼部族用条顿堡森林战役彻底改变了历史进程,爱尔兰独立的意义虽然没有那么大,但对我们日后压制英国有着无可替代的价值,应当尽一切可能赢得这场胜利。 ”
“说的没错。”德皇赞许地点点头,“足够数量的军队投入将让我们对爱尔兰的未来更具言权,就我个人的想法,独立的爱尔兰应是个君主制的国家,但是我们都知道,爱尔兰人已经没有了世袭王族,由德国的皇室成员当他们的国王是再合适不过了。”
以东方人的思 维,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 议,但在欧洲却不是稀奇事。最近的一次就生在19o5年,从瑞典治下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