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守这个规矩,哪个兄弟会死心塌地的把命交给我?没有这些把命交给我的人,就是有天大的能耐,我也撑不了多久的。”
方远途彻底傻了,本以为余振海会借机狮子大张口,狠狠敲自己一笔竹杠,却万万没想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张口结舌的愣了半天,最后苦笑着道“老余啊,你咋这么想不开呢?再说,现在警察已经盯上你了,你这么做,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余振海听罢,却哈哈的笑了“我这个人天生就是和警察作对的,上次看电视里的法制节目,给我这样的人还归了下类,叫什么具有反社会人格,别说,这帮专家归纳得还真挺准确的,既然专家都给我定性了,那我索性就反到底了,那个陈曦现在被安川警察里外三层的保护着,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在警方眼皮子底下干掉他,至于我是不是在自寻死路,你就不用操心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联系你,咱们谁也不欠谁了。”说完,对司机说了句送方老板回去吧,然后拉开车门便要下车。
方远途真急了,他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能说服这个大贼头,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索性把心一横,一只手扯掉了眼罩,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余振海的衣襟。
由于太过突然,余振海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