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甚至想主动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但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
算了,也许顾晓妍说得对,现在的小丫头都开放着呢,可能只是想嗨皮一下,压根不当真,是我把问题想复杂了。再说自己的破事还不知道咋处理呢,这个时候黏糊人家干什么呀。
倒是黄薇打了几个电话,嘘寒问暖的,令他心里热乎乎的。只是不喜欢这种明显带有感恩味道的交流,所以只是淡淡告诉黄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念念不忘,真要有心的话,逢年过节发个信息问候下就行了。
又过了两天,感觉手臂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于是便搭一辆送货的车到了东乡堡镇,找了一家诊所拆了线,虽然暂时还是不能洗澡,但活动却基本自如了。
既然来了趟镇上,当然要采购一番,在肉摊上买了些猪肉,又打了五斤散白酒,大包小裹的拎着,等了半天公交车,总算回了仓库。
下午没什么活儿,索性把猪肉切成小块,闷了一锅红烧肉,再加上点粉条和土豆,满满一大锅,色香味俱全,没等吃就开始忍不住的咽口水。
连吃了好几天方便面,肚子里早就抗议了,于是放好餐桌,刚把肉端上来,猛一抬头,只见那老道拎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