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瞧了瞧胡介民,捻着山羊胡子道:“像,真他妈的太像了。”
胡介民有些吃惊,连忙站起身,犹豫了下,还是拱了拱手:“道爷,您吃饱了?”
“你就是道全师弟的儿子吧?”余老道问。
胡介民大惊失色,竟然一时语塞,愣在了原地。
“当年道全师弟时常念叨你,陈曦这个小兔崽子也说你是个人物,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啊,不错不错,道全师弟有子如你,可谓人生圆满、死而无憾啊!”说完,也不理睬目瞪口呆的二人,迈着方步,大摇大摆的从两人面前走过。
“走吧!再晚些,恐怕就见不到咯.......”他喃喃的道,既像是说给陈曦和胡介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去玄衣观,开得是顾晓妍的丰田霸道,老道坐在车上不住的赞叹,说这个车好,比刚才那个强多了,然后还连声夸赞陈曦孝顺,人生最后一程,特意给他安排了辆这么舒服的车。
陈曦一开始还跟他逗了几句,后来忽然感觉有点不是滋味,偷眼瞧了下顾晓妍,发现她也眉头紧锁,不由得心中一沉,便没什么话了。老道的兴致倒是很高,一路上东拉西扯的说个不停。
四十分钟后,车子终于抵达了玄衣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