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得批评你了。”
他被这句话搞懵了,不知道谢天宇是啥意思 ,还没等开口问,却听谢天宇说道:“你要真没那份闲心,为啥不早点明说呢?二十多岁的小娘们,屁股上掐一把,嫩得都出水,怎么能就让她闲着呢?那不是糟践东西吗?再说,咱们替她办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能白忙活啊,二宝那个傻逼还欠着老子的钱呀!”
说实话,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可也挑不出啥毛病来,或者说,按照谢天宇的思 维逻辑,这句话就是没毛病的。
见他低头不语,谢天宇又郑重其事的问道:“你也别不好意思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这娘们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一瞬间,他忽然有点犹豫,可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算了,还是别自找麻烦了,他这样对自己说,我做这么多,已经够意思 了。于是摇摇头道:“没有关系,也许她有点意思 ,但我没什么想法。”
“那就妥了!”谢天宇一拍大腿道。
那天,把车送到修配厂之后,谢天宇又张罗去喝酒,却被他拒绝了,甚至都没用谢天宇送,自己打了辆出租车便回到了驻地。
当天夜里,他失眠了,躺在床上,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