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和茶具,高老虎和几个人正坐在圈椅上聊天,见他们几个进来了,欠了下身子问道:“刚才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没事,是小琴摔了一跤。”杨常勇笑着说道。
高老虎则撇了下嘴:“我一合计就是小琴的事,不然,不能叫得跟踩猫尾巴了似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杨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噘着嘴嘟囔了句,找了把圈椅坐下了,两只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陈曦,那火辣辣关切的目光,搞得陈曦面红耳赤、如坐针毡。
谢天宇这个院子,足有两三亩地大小,周围是一圈红砖围墙,四个角上还都安装了监控设备,迎面是用混凝土打得一个楼座,在上面盖了六间青砖瓦房,瓦房的样式虽然很普通,但是明显比普通的农村民居要高出许多,再加上底下一米来高的混凝土基础,冷眼看去,还颇有几分巍峨的气势。
院子靠东边是马厩,除了刚刚他们骑的四匹马,马厩里还栓着两匹,也收拾得鬃毛铮亮、干净利索。西边则栽了很多树木,以果树居多,陈曦他们头。”杨常勇站起身,到背着手,一边四下看着,一边发出一声慨叹。
陈曦没吭声,如果换在从前,他可能也就当是个传说而已,可现在却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