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的束缚,我再强调一下啊,三年内产值达到八千万到一个亿,这是个硬性指标,如果实现不了这个,那就不要竞聘这个岗位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也没人敢站出来提问了,高部长又问了一圈,见没什么人发言,于是便大声说道:“既然没有人提问了,那我们就请最后一位竞聘者杨之谦同志发表竞聘演讲吧。”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杨之谦还跟往常一样,雪白的衬衣,笔挺的西裤,头发梳得跟被牛犊子舔了似的,进了会议室,便快步走上了主席台。
众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也忘了鼓掌,正纳闷之际,胡介民却笑着解释道:“我说一下啊,这可不是杨总故弄玄虚,是我这么安排的,毕竟他是公司副总,身份特殊,坐在上面不妥当,坐在下面又难免会有人问这问那的,既影响其他竞聘者的情绪,也不利于他自身的发挥,所以,我就让他一直在门外呆着了。”
杨之谦也很有风度的笑了下,与陈曦和孟朝晖不同,他没有拿演讲稿,而是轻声说道:“在正式发言之前,我先解答下同志们心里的疑问吧,为什么我放着集团公司的副总不做,非要来竞聘这个分公司经理呢?”
这确实是所有最感兴趣的,一句话,便吸引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