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往下怎么做吧?”
陈曦仍在犹豫,直到红姐的来电自动挂断,也没有接通电话,沉吟良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先示意顾晓妍不要吱声,然后才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不好意思 红姐,我这边一直有事,刚刚处理完。”他笑着说道:“对了,姐夫怎么样了?朝晖他们还在吗?”
红姐叹了口气:“挺严重的,肾脏撞破了,医生说,要是手术再晚半个小时,命就没了,所幸手术还挺成功的,老刘大哥和朝晖也是刚刚走,他们明天还都要上班,再说暂时也不用那么多人,就我和女儿轮班伺候就可以了。”
“我靠,这么严重啊!”他也不禁吃了一惊:“那你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安川了吧,我还合计,等回了安川咱们再好好聊呢。对了,红姐,你别太上火,现在出租车的保险上得都挺全的,赔偿应该不成问题。而且,刘总跟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都挺熟,要是有啥问题的话,让他帮忙给挂个电话就成。”
他故意东拉西扯,顺口胡说,主要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红姐更加焦虑,以便浑水摸鱼,探一探虚实。
红姐显然中计了,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即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陈经理,你就别折磨我了,算我求你了,咱俩打开天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