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去的,不管哪里,总比在这里好,莱茵哈特在那洞边上刻了个记号,让其他人如果回来看到,可以知道自己进洞里去了,然后拿起矿灯,收拾了一下那胖子的包背在身上就钻了进去。
莱茵哈特一边爬着,一边回忆那些探险家给自己灌输都常识,什么古圆近方,秦岭汉坡,九浅一深,两长一短,哦不对,呸,他妈的。我摇摇头,发现我脑子里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其实非常少。我看了看这洞口,似圆非圆,似方非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挖的,心理琢磨着,刚才头上带瓦罐那小子要是自己掘了这个地道进来,那么他敲墓砖的时候要么就是触动机关,要是高手,那起码也会发出点声音,但他进来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注意到,那肯定这个洞老早就在了,那就是说,这个洞肯定是另一伙人挖的,或者他老早就挖好了。
莱茵哈特推断,要不就是被这个小子从别人的盗洞下来,要不就是他打的盗洞和这个洞撞在一起了。
爬了一会儿,果然出现了一个分叉口,看这两个洞手法完全不同,肯定是两拨人挖的,心想无论哪个都是通到外面的,随便找一个就行了,为了让大家能找到自己,莱因哈特在我选的那个洞上也画了个记号,然后就爬了进去。
这个时候莱茵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