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没出院,等他回来了我自然卸职了。”
一提到猛子,又让奥斯联想到了同古的那场,无数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浮现在他脑海中,炸坦克的老班长、满身是火冲向敌阵的小济南,倒在自己怀中的小联盟。
被勾起伤心往事的奥斯猛的站了起来,徐图安急忙递过咖啡壶,奥斯斜了徐图安一眼道“你都对嘴喝过了,我不要,你有口臭”
“什么”
徐图安张大了嘴对奥斯道“谁有口臭啊来你闻闻”说着向奥斯而去。
奥斯头也不回的骂道“闻你姥姥个狗屎”
随即给了一名只顾看热闹忘了挖战壕的士兵一脚道“笑个屁,那半壶咖啡赏你了”
“徐副参谋长通知部队准备三到防线,所有防线要有交通壕相连,都要有集中隐蔽部,重机枪火力点的备用发射阵地不能少于三处,命令三七战防炮连和六零迫击炮连放列在二线阵地。”说完奥斯转身离去。
徐图安了解奥斯的性格,他称呼自己职务所安排的事情是必须立即无条件执行的,于是立刻着手安排。
拿到咖啡壶的老兵立即被附近的一圈士兵包围住了,都叫嚷着要尝一小口,老兵不得以自己亲手把着壶,心痛的给每人来上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