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于是将证件交给了马寡妇,结果马寡妇拿倒了证件不说,还拉着一帮熟女级别大嫂对他的照片一顿品头论足。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历史上价码最便宜地中将,奥斯建议马寡妇将证件交给她的指导员看看。
老教书匠虽然也没看懂到底是多大地官,于是战战兢兢的询问奥斯的官是不是比原来的一省督军还大?衡量了一下昆明警备卫戍司令的职务,奥斯点了点头。
这回轮到马寡妇等人吃惊了,秀儿更是围着奥斯转了好几圈。又按马寡妇吩咐将奥斯的衣服扒下来强行拿去洗。搞得一边的山伢子急得眼睛通红,一副随时准备打奥斯黑枪的表情。
奥斯十分自然的向马寡妇提出了护送的要求。并且附加条件随意开,马寡妇听后并没表态,急忙拉着头目们开会研究。
在等候对方回复地时间,奥斯站在村口地大树下遥望群山,新鲜的空气,蓝蓝地天空,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美好。
对于自己的处境奥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曾经记得一部看过的影片中有这样一句台词,一个士兵失去了将军他还是士兵,而一个将军失去了他的士兵,他什么也不是了,奥斯不否认人是一种适应动物,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使自己进入了将军的角色,而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