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救活,孩子,是将伊伦带出流水宫殿,伟大淹神需要一位好水手,所以?将伊伦叫了过去。”
“那作为淹神的儿子,神子大人应该能把我叔叔带回来吧?”男孩恍然地问,并且似乎因此松了口气。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淹人们面对于此纷纷沉默,当事人蓝礼也只是瞥了男孩一眼就不作理会了。
然而男孩的话算是正中要害。
作为淹神的儿子,从自家厅堂当中带出来一个人,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起码许多迷信之人认为这好像很轻松,然而真实情况如何,只有那些头脑冷静的才知晓。
这也是蓝礼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伪装什么淹神之子的原因之一,神棍听起来有趣,实际上可不是那么容易装的,得有人帮你骗人,或者有真本事才是啊……
蓝礼想到了两百多年前那位淹神之子“前辈”,没记错,他也淹死过很多人,事后不过轻描淡写地糊弄几句就没人在意了,然而那位与蓝礼此时的情况可不一样,那位早已树立起了神子形象,甚至已经加冕为王了。
而自己……
他没有多想什么,而是跪坐在这位溺水者的头顶,右手触碰左手手腕,左手则覆盖在对方脑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