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另一位淹人充满狂热地询问:“招你回来?还是让你跟着他走?”
“都不是。”
伊伦表情迟疑地回答:“我听到的好像是——好像是,快跑,你兄长攸伦就要来了,快跑,你兄长攸伦——”
他话没说完就痛苦地捂住了脑袋,表情即茫然又畏惧,以及一丝丝对攸伦这个名字的……憎恨?
周围淹人们对此则颇感纳闷。
你兄长来了?
攸伦?
什么意思?
他们想要询问,但此时伊伦似乎突然惊觉自己话说多了,于是脸色一慌,继而脚步趔趄地站起身来,推开旁人急匆匆地走了。
“他好像并不高兴?”
原地一位年轻淹人对此有所诧异。
“毕竟死了一次。”另一位淹人点了点头:“换成谁也不会高兴的。”
“但他被救活了啊。”
年轻淹人无法理解地道:“被神圣的淹神之子救活,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也许他更希望留在淹神的流水宫殿当中?”
……
那边几个年轻淹人对此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边更多的淹人则注视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