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区域,跳蚤窝的一处水井、钢铁街一家店铺,王座厅也因此封闭了一个下午。”
这话让蓝礼眉头一皱,随后表情严肃地问:“我兄长同意那么做?”
黑发少年板起脸来有种无形的威慑力,让本就恭敬的妇人闻言后脑袋更低了,但这却并不影响她口中的话语。
“据说是趁着国王陛下去丝绸街时封锁的。”
蓝礼闻言脸上神色一松,遂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他总那样搞,最后就算喝酒喝不死,哪天也会染上病给病死。”
这话温妲没法接,蓝礼却也没顺着这点继续说什么,而是在穿上靴子后,起身走到房间简陋的酒柜处掏出酒杯与酒壶倒了两杯葡萄酒,其中之一递给对方,自己则在抿了一口这泛苦的深红色液体后陷入沉思。
旧世界——如此有即视感的东西他自然不可能猜不到是什么,那群外来的神灵牧师们口中的旧世界大门想来就是自己左手腕上的混乱印记,而那群人能不分派别地一齐行动,背后所显露的信息也很明显。
只是找人还能让蓝礼感受到一番危机感,找门……
“你身体怎么样?”他转移话题的问。
“感觉还好,就是晚上时偶尔会……会很痒。”妇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