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却又始终没说出话来。
他觉得自己提出这种想法不好,因为这可能会给主人带来一些麻烦,比如没了他跑腿盯梢,主人还要费力去找别人什么的,往深了想,他不想让主人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而且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开口。
并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只是不好意思 而已,至于为什么不好意思 ,他就想不出来了,每次张嘴想说话,就突然感觉心跳加快感觉很紧张,仿佛他要说的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但仔细想想,他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太重要。
然而他就是怯场。
于是托布就这么站在书桌前,老老实实等候了起来,心头着实为自己感到羞愧,但转念一想,这事似乎也不用着急,这次说不出来那就下次说好了。
于是他暗暗松了口气,把事情安排在下次去做后,他就感觉浑身轻松了。
……
蓝礼显然不会想到自家跟班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有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或者说此时他已经下意识忽略了屋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眯眼看着手中这封信,以及信上那句话,蓝礼感觉很荒诞。
他对这话印象不深,但总归是有印象的,同时这封信的来历也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