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哥·安塔里昂的眉头却悄然皱起,心情颇感沉重。
局面与他想象当中的完全不同。本以为这次策反谷地的行为会一举打破维斯特洛目前的僵持,却不想那边的战争就仿佛一处幽深的泥潭,陷进去后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有些想不明白。或者说,自打这场战争开始之后,很多事他都想不明白。
手握坦格利安正统血脉的旗帜,本以为军队登陆后,就算没有振臂一呼获取大量支持的情况发生,也应该有许多领主投靠,继而将那片古老土地上的贵族阶级分裂开来,如同他们那边历史当中的黑火叛乱一般
可也不清楚是怎么了,明明是篡夺而来的王位,那拜拉席恩的统治竟然如此牢固,又狡猾的利用信仰问题来排斥他们,乃至于开局就非常不利。
与此同时,本应该属于盟友行列的多恩人竟然也背叛了他们,选择站在一旁观望了起来。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拜拉席恩并未放松对多恩边疆地的防备,因此被牵制了大量兵力,不然战局对他们会更为不利。
海王不清楚为什么多恩人会选择观望,但多少也能猜得出来,他们可能是不看好这场战争的结果,而多恩统治者道朗亲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