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闻言没接这茬,而是指着书上一头吊缚在横杆之下的棕色死鹿转移了话题。
“这个亨特家族和我们有仇吗?”幼童特有的清澈声线泛着疑惑。
“为什么这么说?”老学士奇怪地问,说完又看了眼纹章才反应过来,不由哑然失笑。
“这只是个巧合,况且拜拉席恩家的鹿是黑色的,可不是棕色。”
蓝礼哦了一声,随后突然又问:“那黑龙与红龙呢?”
“黑龙和红龙?”
“三个头的龙,一黑一红,红色的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族徽,我知道。黑色的又是哪个家族?”
这问题让老学士怔了怔。
“三头黑龙?”
“是的,红底上的三头黑龙。”
“那是黑火家族的家徽,一位高贵私生子设计了它,取自坦格利安家族纹章的反转。但最后的黑火已经在21年前死于石阶列岛,御林铁卫,无畏的巴勒斯坦爵士亲手杀死了他。”老学士说罢奇怪地问:“这本书上可没记载黑火家族,你是从哪看到的这纹章?”
“我忘记是哪本书上见到的了。”
“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孩子,你得说真话。”
“我说的就是真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