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不认为叛徒是真叛徒,但旁人不知道啊。
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指不定有什么严重后果呢。
“乌勒的城堡距离咱们这里有半个月路程。”老祭祀道:“就算有人去报信,咱们到时候也已经到了绿血河了。”
说着,他哼了一声:“到那时,咱们与大祭司会面,获得了他的支持,那么就算乌勒知道了,这事也改不了了。”
多恩东部地区有条河叫绿血河,里面有着一些拥有纯正血统的洛伊拿人,他们拒绝融入多恩本土文化,并且一直保持着古老洛伊拿文明的习俗,而老祭祀曾经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前提是我们做的这事没错。”大汉闷闷地回答。尽管他此时相信了蓝礼的话,但事实没真正发生之前,总会有疑虑与顾及。
“不然你说的大祭司还能支持我们吗?”
老祭祀闻言微微一笑。
“咱们不能肯定他说的是真的,但谁也不能说那是假的,是真是假,大祭司自然会做出正确判断。”
有些话他没说,但实际上船上这些人对此心知肚明。
尽管是一些文盲,但他们也不傻。
蓝礼说的是真的,那么怎么都好说,而万一要是假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