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那劳烦了!”
燕烈阳满意地看了叶业一眼,随后大步朝着客站外面走去,不一会儿消失在叶业的视线范围。
他走以后,客栈外面的陈建波等人才终于恢复原样,把目光投向了客栈里面的场景。
“这!阳完之后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对之前的陈建波感到无失望一般。
“不敢!刚才是我执迷不悟,直到现在才认清您是我唯一的主人。在主人赐予听命符之前,我的确跟慕容家族勾结在一起打算谋害主人,这次诱导主人回到封镇跟阳顶峰一战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请主人责罚!”
陈建波了听命符以后,对叶业的态度完全改变,没有丝毫犹豫向叶业承认了自己勾结慕容家族之事。不仅如此,在他向叶业认罪的时候,脸充满了悔恨之色,仿佛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思 议一样。
在陈建波身后,刚刚还以为听命符只是叶业编造出来吓唬他们的陈建波手下,此时全都傻眼了。除了被听命符控制之外,他们想不出任何让陈建波坦白一切的理由。
他们眼充满了惊恐,再也不敢继续嘴硬下去,立即对着叶业不停地磕头求饶道:“会长饶命,会长饶命!我们之前也是一时糊涂,还请会长